刷到孙思瀚的游艇视频时，我正挤在地铁里加班。屏幕上那位59岁的演员，正扶着80多岁的母亲在洛杉矶海湾晒太阳，老太太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反光刺得我眼睛疼。 可深挖下去，这家人确实不一样。孙思瀚的父亲孙林，是国内顶尖的山水画家，八十年代就去了美国发展。老爷子的画作被多家美国博物馆收藏，2021年纽约苏富比拍卖会上，一幅江南春色拍出58万美元。母亲顾月华也是上戏出身，后来成了作家，还担任过纽约华文女作家协会会长。 2022年父亲在美国去世后，孙思瀚举家迁了过去。他说这是为了照顾独居的八十多岁老母。听起来是尽孝。家族在美国还有画廊生意和艺术品投资，弟弟在打理。他在国内演了五十多部戏，虽然没成顶流，但片酬加上家底，确实支撑得起这种生活。 可我盯着视频里那个戴珠宝的老太太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我突然明白过来，大家反感的不是他有钱，而是这种毫无遮掩的代际优越感。 孙思瀚代表着一种我们够不着的生活样本。父亲那辈是文化名流，画作进博物馆；母亲那辈是海外华文圈层的头面人物；到了他这儿，演戏更像是爱好。这种艺术世家的财富积累，像滚雪球一样跨了半个世纪，还跨了太平洋。 福布斯统计过，二十多个知名艺人在洛杉矶、纽约买了房。有人在比弗利山庄砸2800万美元，有人在长岛圈地20英亩。他们都学聪明了，通过离岸公司操作，税务规划得明明白白。孙思瀚不过是唯一一个还在高调晒日常的。 律师说了，钱干净，税交齐，爱住哪儿住哪儿，这是个人自由。可问题是，当你作为一个公众人物，把游艇上的香槟杯怼到镜头前时，有没有想过屏幕那头的人正在为什么发愁？ 中央美术学院有个数据，15%的知名艺术家子女继承父业，其中三成在海外发展。这很正常。不正常的是，在这个人人都在焦虑下顿饭在哪儿的时代，有人把继承来的财富当作日常随手分享，还要求掌声。 说到底，孙思瀚没犯法，他只是不小心揭开了那层窗户纸。让我们看清了有些人的起点，真的是另一些人一辈子到不了的终点。炫富和尽孝之间，差的是对普通人处境的那点同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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